| 有这么一种青春逼人、热情大方、单纯如一张白帛的女孩,她们很会迎合在商场、职场中拼搏的成功男人的心理需求。她们的逼人青春能顿时擦亮男人疲惫得有些昏浊的眼睛。她们的“天真单纯”、“热情大方”,能让备受工作压力困扰的男人暗自惊喜:哇塞,我原来还是这么有品味有档次有学问有能力有魅力呵!于是,男人开始情迷于这种“无邪”少女。起初也许并不为什么,只是想从她们那里吸取一点活力,寻求一点精神上的慰藉,以释放一下无处发泄的情绪。有人把这些女子比喻为男人的“壮阳酒”。然而,青春女孩造“酒”的目的并不是想看男人喝下去后的亢奋,而是要动手编织她和他富有而又高贵的未来。于是,这“壮阳酒”便成了男人胃里的毒品———伤身伤命伤家庭。到这时,要想戒毒,男人往往是下得了决心下不了手!因此,我们的身边又多了几个令人痛心的故事。
故事①
丈夫的“研究生”
朋友陈娟的丈夫林最近因车祸住进了医院,我前去探望。事后,陈娟把我送出医院并邀我到了一家茶楼。她拿出一张青春靓女的照片放在我面前说:“她是林的部下,林这次车祸就是因她而起的。”陈娟双手对搓着给我讲述了她家近来发生的故事———
林开有一家贸易公司,照片上的女孩敏是林去年6月从人才市场引进的翻译。敏毕业于一家私立大学,但法语口语不错,平常负责公司的对外联络。去年底,林的公司有一宗大生意面临被国内另一家贸易公司抢走的威胁。林组织了一个谈判团赴法成功解决了问题。敏在庆功宴上天真地将林比为龙永图,并大方地当众宣布她崇拜“龙永图”,后又在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,说:“对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来说,找到一个好职位远不如找到一个好老师……我不敢妄言在我们林董事长身边呆上三五年就能够吃遍商场无敌手。但我敢肯定,从他身上学到的经营理念、商场谋略等,足够我在商界吃一辈子。”这篇文章让林很受用。他从此常带敏出去见客,还对熟悉的客户戏称敏是他带的“研究生”。
在林过生日当晚,一家人刚吃了蛋糕,林的手机就响了,敏以不容协商的热情约林到白云山下的绿岛见面。林对妻女称有大客户临时约见,便开车直奔绿岛。敏在绿岛的烛光下给林戴上一条新领带,并趁势在其耳边柔声祝福,完了又将一眼热泪洒在林的身上。这晚他们直到绿岛打烊才回家。陈娟第二天发现了那条领带,但林说是大客户知道他的生日临时在酒店买来送他的。这之后,陈娟发现林常戴这条领带,她想丈夫是出于商业的原因,也没有深究。但这之后,敏认为他与林的关系已经超过了“研究生”,林害怕了。他告诉敏他爱自己的女儿,敏说她可以做他的朋友,还说她一向喜欢小孩。林说他和妻子感情很好,她立刻否定说这是假话,否则他不会在生日那晚抛下妻子来赴她的约。敏对林开始了眼泪战,而林在烦恼中又产生了一种回到少年谈情说爱时的幻觉,以至无力决断。
终于有一天,陈娟知道了一切。她已经听多了这样的故事,因此并不太震惊。她说:“我丈夫出门开宝马,郊区有别墅,这两点足以满足那些小女孩的虚荣心。”她对丈夫说,我给你时间和空间去处理这件事。但林半年还没有将这事“处理”掉。而这半年里,陈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们的每一个动向,情绪在失望和希望中大起大落。最后她向林提出了离婚,正在开车的林听了大脑一片空白,还将车撞到水泥花坛上……
林躺在医院里向陈娟反思,他说和敏交往是因为他需要行内人的崇拜来为他的自信心加油。他之所以向单纯的女人释放商场的压力,是因为这样比较安全又不会给对方造成不安————因为生意的好坏与她没有切身关系,而如果将商场中的事告诉妻子,只会让妻子担心发愁而又于事无补。他拒绝承认他有婚外情————理由是他们绝对没有上过床,但他也承认有几次“险情”是他把握住了自己才度过“险关”。陈娟对林这次住院采取了绝对保密措施,林也表示要让手下安排好敏的去处,今后不再相见。但对敏发来的每一条信息,林又会偷偷看上几遍。
陈娟叙述完后问我,该怎么处理好?我说,林就像一个染上“毒瘾”的病人,他想“戒毒”而又无能为力。你只好把他“绑”起来,然后亲自帮他动手。当然,你必须得到他的明确同意后才能行动。
故事②
他选择“人间蒸发”
担任某跨国公司地区主管的冬,去年突然“人间蒸发”了!原因是“虽然家已破,追求人不亡”,所以他才抛家弃子逃到美国“充电”。当与朋友谈起此事,冬忍不住打了自己一耳光,他痛心地说他最对不起孩子……
冬的太太是他高中的同学,冬大学毕业后便与其结婚且有了一个儿子。后来冬被单位派到英国学习,再后来冬辞去公职到外企打工。这一路他太太都跟他捱过来了。他为此心存感激。但他太太多疑且性格暴躁,所以他总感到他们的家庭生活缺点什么。他很爱孩子,孩子也很聪明懂事,学前班时就已经拿了全国美术大奖。
冬在工作中认识了小自己近10岁的星子。星子最初是拜冬为师练习英语口语的。但冬的太太知道后对他们又是跟踪又是找星子谈找星子的父母谈,弄得星子起了逆反心理,对冬说你老婆像个乡下人你真可怜!回家后,老婆总是不顾孩子在场就大揭冬的“老底”。冬对此非常反感,后来就变得不太愿意回家了。而每当这个时候,冬的老婆又会把一切归罪于星子,打电话找星子论理。星子放下电话后往往会立刻打冬的手机,两人联系的机会比练口语时还多了。就这样,冬与星子的“师生关系”在他老婆的跟踪下发生了质变。
起初冬也没太往深处想。直到星子提出结婚并说她有了孩子,冬才感到有点问题。他告诉星子他一直把她当师妹看,也从来没想过要和老婆离婚。他说因为星子是现代女性他才敢接近她并一起追寻快乐。他要星子去把孩子拿掉,但他们去了几次医院,他的心都因为被星子的泪水泡软而中途返回。不久,他被公司派到国外的总部进修半年。行前他请星子下决心去医院拿掉孩子。星子只是哭,一直问:“你老婆哪方面配得上你?”他到美国后,便和星子失去了联系。半年后回国,也没找到星子。再过了半年,他接到了星子的电话。通话后他不但见到了星子,还见到了他和星子的儿子。从此,星子和她老婆便战事不断。最初星子以为他闹烦了会与老婆离婚,还肯听他的意见,倚装退让。后来见他老婆根本无意离婚而他又太软弱,她便与他老婆进行了公开的强硬对抗,致使他老婆有次把星子的儿子骗到手,并丧失理智地想对孩子下毒手,幸好冬赶到避免了这场灾难。冬对这一切不耐烦了,于是就选择了“人间蒸发”。
冬走了,星子又如何呢?作为一个未婚母亲,即使是在深圳那样的开放地方,她的日子也比一般母亲艰难。星子将这一切责任推给冬的妻子,说是被她逼着才走这条路的,还扬言要伺机报复,让对方永远得不到冬。朋友说你抢她老公还不许她有意见?星子立刻大声反击,我当初并没有抢冬的念头,我只是想和成功者在一起提升自己的观念和意识,让自己快点成熟。这有什么错?
| |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