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当沉睡的魔法号角被再次吹响,沙漏中的分秒暂时停止流动吧,让我们回到那个金色传说中的年代:
莱茵河一如既往地流淌,狂暴的恶龙在悬崖下喷着火,美丽的女妖坐在暗礁上唱着歌;举着杯的绿林好汉们在纵情狂饮,抱着鲁特琴的吟游诗人与牵着战马的骑士同行;葡萄架下小伙子们跳着舞;城堡中年轻的姑娘推开了窗……
谢天谢地终于赶上了南下的火车,要开始我们的莱茵之旅了。和四个女孩子同行,其中三个是第一次见面,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,不过一出发就遇到了两次意外,使得大家的生疏感很快消失,开始说起前方“赐福之地”的第一站科隆。
黝黑双塔的科隆
大约在公元前38年,罗马皇帝奥古斯都的女婿阿格里皮在此建城。公元50年,该城作为罗马皇后克罗迪娅出生地正式被命名为“科隆尼亚·阿格里皮内西姆” (Colonia Agrippinensis)简称“科隆尼亚”。 公元2世纪的“迪奥尼索斯”马赛克至今仍美仑美奂地躺在科隆博物馆里,成为了那里的镇馆之宝。
相传公元五世纪时,有一位信奉基督教的威尔士公主叫乌苏拉,当时她已与一位信奉异教的王子订下婚约,但被允许延迟三年成婚,因为她要保全处女身份去罗马朝圣还愿。 于是她与十位贵族女伴结伴远游,而每位女伴也各有一艘载着一千名少女的大船同行。她们沿莱茵河而下,但行至科隆尼亚的时候,遇到了匈奴的军队,乌苏拉拒绝嫁给匈奴首领,因此这11,000名少女就全部惨遭杀害。后来她们的事纪传到了罗马,传遍了整个欧洲大地,圣乌苏拉因此成为了基督教的圣徙;而她们被害的地方从此也被称为了圣乌苏拉城(Saint Ursula),也就是今天的科隆。在威尼斯美术馆里,汉斯·美姆林的名画《圣乌苏拉及其伙伴殉难》(Porto con L’mbarco di Sant’orsola)就是取材于这个故事。
从那以后至到十九世纪初的一千多年的时间里,科隆一直都是整个德国乃至北部欧洲最大的城市。城市在它二千多年历史中屡逢大难,最惨痛的一次是第二次世界大战。整个城市被夷为平地,只有大教堂的双峰仍顶天立地。美军理智地对这人类的伟大杰作加以了保护,全世界人们拍手称快,相对而言塔利班对巴米扬大佛的暴行就小家子气得多了。别说人家了,我们自己的文化大革命其破坏性比起塔利班又岂止百倍?扯远了,回到科隆,Dom大教堂虽然,躲过了那一劫,但城市的大火,连天的浓烟,终于把它涂成了这永不磨灭的黑色。
亚琛(Aachen) 到科隆一个小时。
我们走出科隆中央车站时已是正午时分,桃花依旧,人面已远。我微笑地靠在车站外墙边,分享着同伴们那因震憾而合不拢嘴的表情,就好像四年前那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。
“走出火车站,科隆大教堂迎面压了过来,压得让人窒息。高耸着,哥特式的双峰直插云瑞,俯视着脚下这片土地八百年的沧海桑田;沉稳着,黝黑的庄严不怒而自威,幂想的厚重与凛然的大气凝于其间;熙熙攘攘的人群,纷乱喧嚣的尘世,在这里仿佛都化于无形。五音使人失之于聪,七彩使人失之于明。单纯的高度与单调的色彩让人感到的只有渺小与虔诚。于是抓紧了身边宋宋的小手,闭起眼睛去冥听这只有原音而没有旋律的天堂之音。”
这是我当年写在日记里的句子,想必她们现在的心情和我当时一样。这些年虽然走过了很多地方,亲见了无数的大教堂与圣母院,但没有一个可以让我感到科隆的压迫感与震撼力。
再看这几个小姑娘,片刻的沉默之后,各自己都拿出了“武器”开始残害菲林。要想把这对一百四十四米的双峰,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定格于方寸之间,又谈何容易。看那个朝鲜族的小姑娘,先横着对焦,之后摇摇头,把照机竖了起来,还是不行,开始向后退,退到了角落,蹲下,把照机翘起来。这时发现我在看她,就对着我吐了吐舌头,继续去找她的角度。 那三个还准备把自己加在照片上的MMs就更有趣了。我想到了她们几天后看到照片之时的表情,(因为教堂太大,太高而人太小,距离又太短,要想捉住教堂的全貌,就只好把人物变了形后贴在一个角落*^_^*)禁不住笑出声来,之后又自不量力地上前请缨,为她们拍了一张合影,想必F90X也帮不了我摆托五十步笑百步的结果。
走近大教堂,乌黑石墙上细致的雕像开始清晰起来。MM们在拍照,我就选了其中一个大门开始读起来。因为墙垣很厚,门洞因而很深,周边斜出呈八字形,沿斜面做一层一层的线脚,形成一层层的尖券。科隆大教堂的门洞分了四层,每一层线脚都布满了雕刻,这里刻的好像是东方的智者与圣人们,雕像形态各异,表情和动作千变万化,大有脱门而出,跃然而下之势。 门雕正中是一个武士,右手挥着长矛,左手握着鸢形盾,根据盾上的纹章来看,应该是条顿骑士团的一员,一个异教的敌人被他踩在脚下,应该是十字军中的一个典故。八字形线脚的正中还有一组圣母哀耶稣的组雕,在大太阳下反着光,让人无法直视。
走入内部,也许是因为室内光线的导向性很强,我很自然地来到了一处烛光摇曳的祭台之下,台上的红幔下是一尊圣母,于是选了一张长椅坐了下来,一向很喜欢在大教堂的在角落静静坐着的感觉,让人很轻松。虽然至今为至我还没有明确的宗教信仰,但对任何神圣都还尊敬,对于基督教,我更希望面对圣母,而不是耶稣。因为她是仁爱的母亲,人们在她面前祈求得到保护;而十字架上的救世主则是严厉的裁判者,人们在他面前怀着犯罪感。这时朝鲜族的小姑娘来到了我前两排的长椅前跪了下来,双手握在一起,拄在下颚上,由于是背对着我,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,我想一定很虔诚吧。这时我发现从蔷薇窗投下的一束光正射在她的身上,沐浴着圣光的小妖精?于是悄悄地把她留在了我的相纸上。
时间有限没有能够去用脚亲自去量双塔的高度,投了个硬币,顺手拿了张大教堂的资料,踏上了开往下一站科布伦茨的列车…
资料上说:
1198年条顿骑士团成立。
1241年汉莎同盟成立
1248年第七次十字军东征,王路易九世(圣路易)在塞浦路斯登陆。
1248年8月15日,科隆大主教康拉德·冯·霍施塔登在圣母升天节这天为大教堂动工举行了奠基仪式……
最后找了点关于科隆4711古龙水的资料,一并贴上,希望她可以看到以解我当时之窘。
古 龙 水
公元1690年,意大利理发师费弥尼在获得300多年前(1370年)的“匈牙利水”配方的基础上,增用了意大利的苦橙花油、香柠檬油、甜橙油等,创造了一种甚受欢迎的盥洗用水,并传给他的后代法利那。后来(1719年)法利那迁居德国科隆市,就把这种盥洗水定名为“科隆水”,中译名又叫“古龙水”。
在调香界人士看来,“古龙”代表一种香型,它是以柑桔类的清甜新鲜香气配以橙花、迷迭香、薰衣草香而成。具有明显的新鲜油爽令人有舒适愉快的青清气息。
欧洲的男士们特别喜欢古龙水的香气,他们喜欢在洗澡后往身上喷洒这种清新爽快价格又不太高的“香水”,因此早期的古龙水被看作是“男用香水”,是不加定香剂的,所以不能留香。
“4711古龙水”是经典型古龙水的杰出代表,它的包装古雅大方,采用法国宫廷的颜色:雀绿和金色,颇引人注目,至今仍然很有名气和魅力。许多人猜不透这古龙水前冠以“4711”是什么意思,其实它仅仅是科隆市一个街道上的门牌号码而已,当时科隆市有114家工厂生产古龙水,华地林·穆林斯公司就用他们的门牌号码4711作为商标。
现代古龙水已经不只是一个“古龙”香型而已,而是把香精含量3%--5%的低浓度香水都称为“古龙水”,与花露水有点相似。但花露水香精含量更低(常低于3%),又含30%左右的水,因为花露水主要用途是消毒杀菌、止痒消肿,人们通常是把花露水作为卫生用品的。而古龙水则是“低浓度香水”,不是作为卫生用品。
| | |
|